妈妈的口味,值得被温柔以待
摘要:清晨六点半,厨房的抽油烟机准时嗡鸣起来,妈妈系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,站在灶台前,右手握着锅铲,左手习惯性地捶了捶后腰,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,她却盯着案板上的青椒和西红柿,眉头微微蹙起——又是孩子不爱吃的青椒,又是丈夫嫌麻烦的西红柿炒蛋,第三道菜该是什么呢?冰箱里还躺着上周买的、她一口没吃的西兰…
清晨六点半,厨房的抽油烟机准时嗡鸣起来,妈妈系着那件洗得发白的碎花围裙,站在灶台前,右手握着锅铲,左手习惯性地捶了捶后腰,锅里的粥咕嘟咕嘟冒着泡,她却盯着案板上的青椒和西红柿,眉头微微蹙起——又是孩子不爱吃的青椒,又是丈夫嫌麻烦的西红柿炒蛋,第三道菜该是什么呢?冰箱里还躺着上周买的、她一口没吃的西兰花,说“太清淡没滋味”。
这样的场景,大概在很多家庭的清晨都在上演,妈妈好像天生就该是“口味适配器”:孩子的辅食要忌盐忌糖,丈夫爱吃重油重辣,老人的饮食需要软烂清淡,餐桌上永远摆着“众口难调”的妥协,而她的那碟“私房菜”,往往只有等所有人都吃完,她才能就着剩菜汤,匆匆扒拉几口。 皇冠足球会员开户
我小时候总以为,妈妈天生不爱吃“好吃的”,她从不主动点外卖,家里的零食柜永远塞满我们爱吃的薯片和饼干,自己却只啃一个苹果就当晚餐;亲戚聚餐时,她总把最后一块排骨夹给我,笑着说“妈妈不爱吃肉”,可转头却偷偷把我啃过的鸡骨头啃得干干净净,直到有一次,我翻到她藏在抽屉里的日记本,里面夹着一张泛黄的纸条:“今天买了草莓,孩子们抢着吃,我没舍得吃,留到明天可能就不新鲜了,其实我也好想尝尝现摘草莓有多甜。”那一刻,我突然明白:不是妈妈不爱吃“好吃的”,是她习惯了把“喜欢”让渡给“应该”。 欧博注册会员
“应该”是个温柔的枷锁,妈妈“应该”把最好的留给孩子,“应该”照顾全家人的口味,“应该”在吃饭这件事上,永远做那个“付出者”,可她也是第一次当妈妈,也是从小被父母捧在手心的女儿啊,她或许也曾在少女时代,偷偷攒零花钱买一支草莓味的冰淇淋;或许也曾在加班的深夜,渴望一碗热气腾腾的麻辣烫;或许也曾在朋友聚餐时,想念那一口辣得鼻尖冒汗的火锅,只是后来,“妈妈”这个身份太沉了,沉到她忘了自己也曾是个有自己口味的女孩。 皇冠网站地址
直到去年冬天,我带妈妈去吃火锅,她坐在热气腾腾的锅前,犹豫地翻着菜单,手指在“清汤锅底”和“麻辣锅底”之间徘徊了很久。“你们吃辣的吗?我吃什么都行。”她小声说,我握住她的手:“妈,今天咱们吃自己的口味,您想吃辣的,就点鸳鸯锅,我们陪您吃清汤。”那一刻,我看到她的眼睛亮了,当红汤翻滚着冒出红油,她小心翼翼地夹了一片毛肚,蘸了香油蒜泥,放进嘴里时,突然笑了:“还是这个味儿香!以前总觉得吃辣的不好,其实早就想吃了。”那天,她吃了三碗米饭,比平时在家吃得多了一倍,原来,当妈妈终于可以按自己的口味选择时,连吃饭都会变得格外有滋味。
欧博开户条件 “妈妈可以选择自己喜欢的口味”,从来不是一件小事,它关乎她是否还记得自己的喜好,是否敢在“付出者”的身份外,也给自己一个“被照顾”的位置,就像她小时候教我们“自己的事情自己做”一样,我们也该告诉她:“妈妈,您的事情,也请优先考虑自己。”可以是早餐时给自己加一个煎蛋,可以是周末去吃那家惦记了很久的甜品店,也可以是 simply 对着桌上的青菜说一句“今天我想吃点清淡的”。
妈妈不是超人,她只是个愿意为孩子和家庭披上铠甲的普通人,但铠甲之下,她也该有被温柔对待的权利——在每一餐饭里,都留一份属于她自己的“喜欢”,毕竟,当她终于能坦然说出“我喜欢这个”时,她的眼睛里,会闪出比任何一道菜都动人的光。




